简介
小说《重生76年长白山娶蒙古妹子》的主角是李越图娅,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作者“莫言勿语”以细腻的笔触描绘出了一个引人入胜的世界。如果你喜欢都市种田小说,那么这本书将是你的不二之选。目前本书已经连载等你来读!《重生76年长白山娶蒙古妹子李越图娅全文免费资源在线分享》就在下方,点即看!
重生76年长白山娶蒙古妹子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这刀是咱这儿最好的了,钢口没得说,老匠人打的。八块钱,不要票。”售货员报出价格。
八块钱,在这个年代不算便宜,相当于一个工人几天的工资了。但李越没有任何犹豫,他知道一把好工具的重要性。
“行,就要这把了!”李越痛快地付了钱。
买了侵刀,李越和韩小虎并肩走出供销社。冰冷的空气吸入肺中,带着一股清爽。李越摩挲着腰间新挂上的侵刀,感受着那贴合手型的刀柄和沉甸甸的分量,心里对明天的进山更多了几分把握。
然而,他脑子里却不断回闪着刚才在供销社里,韩小虎看到柜台里那些猎枪时,那瞬间亮起又迅速掩饰下去的热切眼神。那眼神里,有年轻人对更好装备的天然向往,也有一丝对自己家那杆老掉牙套筒的无奈。
他又想起自己被狼困在“鬼见愁”木屋里奄奄一息时,是韩家父子如同神兵天降,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想起韩老栓毫不犹豫地收留他,韩大婶变着法儿给他做好吃的补身体。想起韩小虎顶着寒风、拉着爬犁,毫无怨言地帮他拉了二十多车柴火,那在齐膝深雪地里奋力前行的背影……
东北的冬天,进山砍柴,那不是一般的遭罪,是实实在在的辛苦活。这份情谊,太重了。
自己如今靠着运气和一点本事,一下子有了近两千块的进项,又买了崭新的五六半。而韩家,作为真正的猎户,却还用着那杆不知传了几代、膛线都快磨平的老套筒。
这不行。李越心里那股知恩图报的劲儿上来了。钱是死的,人情是活的。有些情分,光记在心里不够,得落在实处。
他脚步一顿,突然对身旁还在兴奋比划着新侵刀的韩小虎说道:“小虎,等一下,我忘了点东西,再回供销社一趟。”
“啊?忘啥了越哥?”韩小虎一愣。
李越没多解释,转身又走进了供销社。韩小虎虽然疑惑,也只好跟了进去。
再次来到那个柜台前,刚才那位女售货员看到去而复返的两人,也有些奇怪:“同志,还有啥需要的?”
李越的目光直接越过那些菜刀剪刀,落在了柜台里面靠墙摆放的几杆猎枪上。他伸手指了指:“同志,麻烦把猎枪拿给我看看。”
售货员有些讶异,但还是依言取了出来,放在柜台上。韩小虎在一旁眼睛又直了,不解地看着李越。
李越仔细打量着这几杆猎枪。品牌不算多,主要有三种:鹰牌、金鹿、松鼠。鹰牌的做工明显更精良,枪托木纹漂亮,金属部件闪着幽光,透着一股贵气,价格牌上写着八百二十元;金鹿的看起来朴实一些,但结构扎实,枪管厚实,标价三百二十元;最便宜的松鼠牌,显得单薄许多,只要一百六十块。
李越在心里快速盘算。鹰牌太贵,而且过于扎眼,不适合。松鼠牌太便宜,怕质量不稳定,进山打猎,枪就是第二条命,容不得半点马虎。金鹿牌,价格适中,看起来也可靠,正合适。
他拿起那杆金鹿牌单管猎枪,掂了掂分量,检查了枪机、扳机和枪管内部,点了点头。
“同志,这杆金鹿的,我要了。”李越平静地说道,仿佛只是买了一把普通的锄头。
“啥?!越哥!你买它干啥?!”韩小虎这下彻底惊住了,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你都有56半了!那不比这玩意儿强百倍?”
售货员也愣住了,确认道:“同志,你确定?这金鹿猎枪,三百二十块,不要票。”
“确定,就要它了。”李越语气肯定,直接从内兜里数出三十二张大团结,递了过去。他买56半花了一千四,卖紫貂皮剩四百,加上之前的一些零钱,买这把猎枪绰绰有余。
看着李越真金白银地付了钱,韩小虎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脑子里一团乱麻,完全搞不懂越哥这是唱的哪一出。
李越接过用油纸简单包裹的猎枪和购货凭证,转身看向还在发懵的韩小虎,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他将猎枪往韩小虎怀里一塞:
“小虎,这枪,是哥送你的!”
韩小虎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整个人僵在了原地,怀抱着那杆沉甸甸的新猎枪,感觉像抱着一块烧红的烙铁,结结巴巴地道:“越……越哥……这……这不行!这太贵重了!我……我不能要!”
三百二十块!这在他们家,是一笔巨大的开销,他爹韩老栓念叨了好几年想换杆新枪,都一直没舍得。
“拿着!”李越按住他要推拒的手,语气不容置疑,“你和你爹,救了我的命,帮我安家,帮我砍柴,这份情,我李越一直记着!一把猎枪算啥?以后咱哥俩一起进山,你用新的,我用56半,正好搭配!难道你不想扛着新家伙跟你爹进山?”
韩小虎看着怀里崭新的、泛着金属光泽的金鹿猎枪,又抬头看着李越真诚无比的眼神,鼻子一酸,眼圈瞬间就红了。他用力吸了吸鼻子,把那股涌上来的热流憋回去,重重地点头,声音带着哽咽:“想!谢谢越哥!”
男儿有泪不轻弹,但这份突如其来的、厚重的馈赠,击中了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谢啥,走吧,回家!让你爹也高兴高兴!”李越搂住他的肩膀,两人并肩走出了供销社。
回去的路上,韩小虎抱着那杆用油纸包着的猎枪,像是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脚步轻快得几乎要飞起来,嘴里还在不停地嘀咕:“越哥你真是……我都不知道说啥好了……这金鹿的,比我家那老套筒强太多了……”
李越只是看着他笑,心里也充满了快慰。能为自己在乎的人做点事,看到他们开心的样子,这种感觉,比赚了一千八百块还要好。
怀揣着新买的侵刀,抱着那杆用油纸包裹的金鹿猎枪,韩小虎一路上脚步轻快,心情却如同揣了个兔子,七上八下。兴奋激动是真,可一想到回家要跟他爹说这事,心里就忍不住打鼓。三百二十块!这可不是小数目,他爹那个倔脾气,知道了还不知道会咋样。
李越倒是很平静,他既然做了,就想好了后果,也准备好了说辞。
两人回到韩家院子时,韩老栓正坐在屋檐下的马扎上,就着最后一点天光,仔细地擦拭着那杆老套筒猎枪,动作缓慢而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位老伙计。
“爹,我们回来了。”韩小虎声音有点发虚。
“嗯。”韩老栓头也没抬,“刀买好了?给我看看钢口。”
“刀……刀买好了。”韩小虎先把侵刀递过去,然后抱着那个长条油纸包,站在原地,吭哧瘪肚,脸憋得通红,愣是没敢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李越见状,笑了笑,上前一步,开口道:“韩大叔,刀挺好的。另外,我还给小虎买了点东西。”
韩老栓这才抬起头,目光掠过李越,落在儿子怀里那个显眼的长条包裹上,眉头立刻皱了起来。那形状,他太熟悉了。
“啥东西?”他放下手里的老套筒,站起身,脸色沉了下来。
韩小虎被他爹的眼神看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把油纸包往后藏了藏,但这动作更是欲盖弥彰。
“是……是一杆猎枪……”韩小虎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低着头,不敢看他爹。
“啥?!”韩老栓声音陡然拔高,一步跨过来,不由分说就从韩小虎怀里把油纸包夺了过去,三两下扯开。当那杆崭新的、枪托泛着暗红色光泽、金属件锃亮的金鹿牌单管猎枪完全暴露在眼前时,韩老栓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猛地抬头,目光如电般射向李越,带着震惊和一丝怒意:“李越!你这是干啥?!这枪怎么回事?!”
“韩大叔,”李越迎着韩老栓的目光,语气平静而诚恳,“这枪是我买来送给小虎的。您和小虎对我恩重如山,救命之恩,收留之情,帮我砍柴安家……这些情分,我李越都记在心里。我一直想报答,正好今天有点余钱,就……”
“胡闹!”韩老栓粗暴地打断他,脸色涨红,胸口起伏着,“这像什么话!哪有让你一个刚安家落户的后生给我们家买这么贵重东西的道理!这枪多少钱?是不是那金鹿的?得三百多吧?不行!绝对不行!赶紧的,现在就去供销社,退了!”他说着,就要把枪塞回李越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