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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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年代刑侦重案组惊悚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9章
林涛站在办公室的窗边,看着外面的灯光,心里充满了坚定。
他知道,这起跨越5年的复仇案,很快就会画上句号。
而此时,火车站的候车室里,一个穿蓝布衫、戴口罩的女人正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张去往邻省的火车票,正是陈兰
。她的旁边,坐着一个穿黑夹克、脸上有刀疤的男人,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包,包里装着一盘《英雄本色》的录像带和一瓶友谊牌雪花膏。 “走吧,火车快开了。”刀疤男说。 陈兰点了点头,眼神里没有喜悦,只有一丝疲惫和空洞。
她看向窗外,仿佛看到了妹妹陈雪的笑容,也看到了张建军、王强、赵卫东临死前的恐惧。 “一切都结束了。”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解脱。
可她不知道,林涛和重案组的队员们,已经在火车站的出口处,布下了天罗地网,等待着他们的落网。这场迟到了5年的复仇,终究逃不过法律的制裁。
1996年南城的午后,日头毒得晃眼,柏油路被晒得发软,踩上去黏黏糊糊。
苏梅骑着二八自行车,车筐里放着证物袋和笔记本,沿着城郊的公路一路前行。
前一晚火车站布控失利——陈兰和刀疤男并未登上那趟去往邻省的火车,如同人间蒸发,林涛带着赵磊扩大搜捕范围,而苏梅则攥着“友谊牌雪花膏”这条唯一的实物线索,决定从源头追查。
90年代的南城,化妆品销售渠道单一,国营供销社是主流,私营小卖部只敢卖些散装香皂、廉价口红,像友谊牌雪花膏这种老牌护肤品,大多只在供销社上架。
苏梅提前查了市局存档的供销系统名录,城郊共有三家供销社,分别在城东、城西和城南,她计划逐个排查,务必找到售卖雪花膏给陈兰的售货员。
第一站是城东供销社。
推开斑驳的木门,一股混杂着柴油味、肥皂味和粮食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货架是老式的木质结构,刷着暗红色的漆,上面摆满了农资、布料、日用品,玻璃货柜里整齐排列着几盒雪花膏,其中就有友谊牌。
售货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扎着马尾辫,正低头用算盘记账。 “同志,你好,我是市公安局的,想向你打听点事。”苏梅掏出工作证,放在柜台上。
小姑娘抬头看了看,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警察同志,你要问啥?”
“你这卖友谊牌雪花膏吗?最近一个月,有没有一个穿蓝布衫、扎马尾的女人来买过?大概二十七八岁,身高一米六左右。”苏梅问道,同时拿出陈兰的照片(从出租屋翻拍的)。
小姑娘接过照片,看了半天,摇了摇头:“友谊牌我们这儿有卖,但这个女人我没印象。最近买雪花膏的大多是老太太,年轻人都爱买霞飞牌的口红,很少有人买这个了。”
“她会不会每次都问‘有没有新货’?”苏梅补充道,想起之前刘瞎子和王秃子的描述。
“新货?”小姑娘皱了皱眉,“雪花膏都是成箱进的,没什么新货旧货之分啊,而且包装都一样,就是纸盒装的,上面印着‘友谊’两个字。” 苏梅又问了几句,没得到更多线索,只好谢过小姑娘,骑车赶往城西供销社。
城西供销社比城东的大些,门口挂着“农业生产资料供应点”的牌子,里面除了日用品,还堆着化肥、农药。售货员是个中年男人,皮肤黝黑,正在给村民称化肥。 “同志,打听个事,你这儿卖友谊牌雪花膏吗?有没有一个穿蓝布衫的女人来买过?”苏梅递上照片。
中年男人瞥了一眼照片,摆了摆手:“我这儿主要卖农资,雪花膏就剩两盒了,放在角落里,没人买。你说的这个女人,没见过。”
苏梅心里有些失落,又不甘心,走到玻璃货柜前,拿起那两盒友谊牌雪花膏。包装和陈兰出租屋里的一模一样,上面落了层薄灰,生产日期是半年前。
“这雪花膏多久进一次货?” “半年吧,卖得慢,没必要常进。”中年男人一边称化肥一边说,“要买这个的,都是念旧的老人,年轻人不爱用,油腻得很。” 苏梅记下进货渠道,又骑车赶往最后一家——城南供销社。
此时已经是下午三点,日头稍微斜了些,风里带着一丝热气。城南供销社离红光录像厅不远,坐落在巷子口,门口摆着两个竹筐,装着新鲜的蔬菜和鸡蛋,显然是兼顾了副食销售。 推开供销社的门,里面光线明亮,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正坐在柜台后,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针线缝补袜子。柜台上的玻璃擦得锃亮,里面整齐排列着雪花膏、蛤蜊油、肥皂,友谊牌雪花膏放在最显眼的位置,摆了满满一排。
“大娘,你好。”苏梅走过去,轻声打招呼。
老太太抬起头,摘下老花镜:“姑娘,买啥呀?”
“我是市公安局的,想向你打听点事。”苏梅掏出工作证。
“你这儿卖友谊牌雪花膏,最近一个月,有没有一个穿蓝布衫、扎马尾的女人来买过?大概二十七八岁,身高不高。”她把陈兰的照片递过去。
老太太接过照片,凑近看了半天,又眯着眼想了想,点了点头:“哦,你说的是这个姑娘啊!见过,见过好几次呢!” 苏梅心里一喜,连忙追问:“大娘,你确定是她吗?她每次来都买什么?有没有说过什么特别的话?”
“错不了,这姑娘长得文静,说话声音也轻,每次来都只买友谊牌雪花膏,一次买两盒,前前后后来了三四回,最近一次是三天前。”
老太太回忆道,“她每次来都问我‘大娘,有没有新货啊?要最新生产日期的’,我跟她说雪花膏都是一样的,没有新货旧货,她还是坚持要挑生产日期最近的。”
“她挑生产日期最近的做什么?”苏梅心里疑惑,雪花膏又不是食品,没必要纠结生产日期,难道有特殊用途?
“谁知道呢,可能是爱干净吧。”老太太笑了笑,“她每次买完东西,都往巷子里面走,好像是住在附近。对了,她第一次来的时候,我跟她闲聊,问她在哪上班,她说在红光录像厅售票,我还去过那录像厅看电影呢,没想到是她在售票。”
红光录像厅!
果然是陈兰!苏梅强压着内心的激动,继续问道:“大娘,她有没有和别人一起来过?比如一个穿黑夹克、脸上有刀疤的男人?” 老太太皱着眉头想了想:“刀疤男?没见过。她每次都是一个人来,买完就走,话不多。
不过有一次,我看到她在巷口和一个男人说话,那个男人背对着我,看不清脸,好像穿的是黑衣服,个子挺高的。” 又是穿黑夹克的男人!苏梅的心沉了一下,看来陈兰和刀疤男确实有联系,他们很可能是同伙,分工合作完成了三起凶杀案。 “
大娘,你还记得她最后一次来是什么时候吗?具体几点?”苏梅追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