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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年代刑侦重案组惊悚案林涛后续剧情免费在线看

90年代刑侦重案组惊悚案

作者:紫眸云烟

字数:134912字

2025-11-29 10:22:02 连载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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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1995年平县的午后,阳光透过供销社的玻璃货柜,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货架上的肥皂、洗衣粉、红糖整齐排列,手写的价格标签贴在瓶瓶罐罐上,却没人有心思打理生意——老周的死和20斤黄金失窃的消息,早已在供销社内部炸开了锅。

林涛坐在供销社的办公室里,面前坐着会计老张、售货员小李和仓库管理员老刘。高明被暂时停职配合调查,办公室里只剩下几张老旧的木桌和一个铁皮文件柜,空气中弥漫着油墨和纸张的味道。

“我们再确认一次,保险柜的钥匙保管制度到底是怎么执行的?”林涛的目光扫过三人,“老周和高明各持一把钥匙,必须两人同时在场才能打开保险柜,对吗?”

会计老张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翻开手里的蓝色账本:“制度上是这么写的,每次打开保险柜,都要在这本《保险柜使用登记册》上签字。你看,最近一次登记是前天,老周和高主任一起打开,取了500块营业款,签了字的。”

林涛接过登记册,上面的字迹都是手写的,老周的字歪歪扭扭,高明的字则工整有力。登记册上的记录断断续续,有时候隔好几天才登记一次,显然制度执行得并不严格。

“实际操作中呢?”苏梅追问,“有没有可能一个人拿着两把钥匙打开保险柜?”

仓库管理员老刘叹了口气:“按理说不行,但高主任是领导,有时候他会让老周把钥匙给他,说要临时取点东西,老周也不敢拒绝。不过每次高主任用完,都会把钥匙还回去,我们都见过好几次。”

“陈阳呢?”林涛突然问,“他作为临时工,平时有没有机会接触到保险柜或者钥匙?”

小李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吓得脸色发白:“陈阳?他就是个搬运工,平时只在仓库干活,很少来前店,更别说接触保险柜了。不过……”她犹豫了一下,“前几天我看到他在仓库里盯着保险柜的方向看,还问过我‘保险柜是不是很难打开’,我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想有点吓人。”

“他还问过什么?”林涛追问。

“还问过高主任的钥匙平时放在哪里,我说不知道,他就没再问了。”小李说。

仓库管理员老刘补充道:“陈阳这小子有点古怪,平时不爱说话,但手脚很麻利。高主任特别照顾他,让他负责仓库的盘点,有时候还让他帮忙整理办公室,按理说他没机会碰保险柜,但仓库离值班室只有一堵墙,他想偷看也不是没可能。”

林涛心里一动,高明招聘身份不明的陈阳,还对他特殊照顾,这本身就疑点重重。他起身走向仓库,仓库里堆满了化肥、农药、农具,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气味。保险柜就放在仓库角落的值班室里,和仓库只隔了一扇木门,门栓是老式的插销,很容易就能拨开。

“老周值班的时候,这扇门是关着的吗?”林涛问老刘。

“一般是关着,但很少上锁。”老刘说,“老周年纪大了,晚上值夜班怕闷,有时候会开着门透气。”

这就解释了陈阳为什么能观察到保险柜的位置,甚至可能趁老周不备接触到钥匙。但新的卡点又来了:老周的钥匙一直挂在腰上,除非他被杀害后钥匙被拿走,否则陈阳怎么可能拿到钥匙去配?而且钥匙上有陈阳的指纹,说明他确实接触过钥匙,是在老周生前还是死后?

“走,去县城的配钥匙铺看看。”林涛当机立断。

平县的老街只有一家配钥匙铺,是个铁皮搭的小屋子,门口挂着“老张配钥匙”的木牌。老板老张是个五十多岁的汉子,手里拿着一把锉刀,正在给一把铜钥匙修齿。

“张师傅,我们是公安局的,想问问你,最近有没有人来配过供销社保险柜的钥匙?”林涛拿出老周的钥匙照片。

老张放下锉刀,接过照片看了半天:“保险柜钥匙?有点印象。大概一周前,有个年轻人来配过,说是供销社仓库的钥匙,我看钥匙样式挺特殊,就多问了两句。”

“年轻人长什么样?穿什么衣服?”苏梅急忙问。

“二十岁左右,身高一米七五上下,穿的是供销社的蓝布工装,脸上有点腼腆,说话声音不大。”老张回忆道,“他说钥匙是仓库的,不小心弄丢了,怕主任骂,就来配一把。我给他配的时候,还觉得这钥匙做工挺精致,不像普通仓库钥匙。”

林涛拿出陈阳的照片:“是这个人吗?”

老张凑近看了看,点了点头:“像!眉眼很像,就是他!当时他还戴着一顶旧草帽,压得很低,我没看清全脸,但这身工装和身高,错不了。”

“你配钥匙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什么记录?比如登记过身份信息?”林涛问。

老张摇了摇头:“咱们这小地方,配钥匙哪用登记?他给了五块钱,我给他配好就走了。不过我有个习惯,每次配钥匙都会在账本上记一笔,记下来钥匙的样式和日期,怕以后有人来找麻烦。”

他从铁皮柜里拿出一个泛黄的硬壳账本,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地记录着:“1995年9月12日,配特殊钥匙一把,收5元。”旁边画了一个简单的钥匙草图,和老周的保险柜钥匙样式基本一致。

“就是他!”苏梅指着草图说,“这就是保险柜的副钥匙样式,陈阳果然配过钥匙!”

可新的卡点接踵而至:陈阳是怎么拿到老周的钥匙坯的?老周的钥匙一直挂在腰上,除非他能接触到钥匙本身,否则根本不可能配出一模一样的钥匙。是老周借给了他?还是他趁老周不注意偷偷拿了钥匙去配?

“张师傅,那个年轻人配钥匙的时候,有没有说钥匙是给谁配的?或者有没有提到高主任?”林涛追问。

老张想了想:“没说给谁配,只说是仓库的钥匙。不过他配完钥匙,还问我‘配的钥匙能不能打开铁皮柜子’,我说‘只要钥匙坯对,肯定能打开’,他就点点头走了。”

林涛和苏梅对视一眼,心里有了初步判断:陈阳配钥匙的目标很明确,就是保险柜。但他一个临时工,怎么会知道老周的钥匙能打开保险柜?又怎么能拿到钥匙去配?这背后一定有人指使,而最可疑的,就是对保险柜钥匙了如指掌的高明。

回到公安局,赵磊正在提审高明。“高主任,你再仔细看看这张照片,真的不认识陈阳吗?”赵磊把陈阳的照片推到高明面前。

高明的目光落在照片上,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不认识。陈阳是我们招聘的临时工,当时看他身份证齐全,就录用了,具体情况我不太清楚,都是会计老张负责的。”

“不太清楚?”赵磊冷笑一声,“我们调查过,陈阳的身份证是假的,他登记的老家地址根本没有这个人。你作为供销社主任,招聘临时工连身份都不核实?而且据供销社的员工反映,你对陈阳格外照顾,经常安排他整理办公室,甚至让他接触仓库的盘点工作,这不符合临时工的岗位职责吧?”

高明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我……我就是觉得他干活勤快,人也老实,所以多照顾了一点。身份核实的事,是会计老张的疏忽,跟我没关系。”

“没关系?”林涛推开门走进审讯室,“陈阳一周前在老街的配钥匙铺,配了一把和老周一模一样的保险柜钥匙,你敢说这也是巧合?”

高明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高主任,事到如今,你再隐瞒也没用了。”苏梅拿出配钥匙铺的账本和钥匙草图,“配钥匙铺的老板已经指认,配钥匙的就是陈阳。他一个临时工,为什么要配保险柜的钥匙?为什么他的身份是假的?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高明沉默了很久,才缓缓抬起头,声音沙哑:“我……我真的不认识他,也不知道他配钥匙的事。可能是他自己想偷黄金,所以偷偷配了钥匙,跟我没关系。”

“跟你没关系?”林涛盯着他的眼睛,“现场的鞋印是你的,陈阳是你招聘的,他配了保险柜的钥匙,你却说跟你没关系?你觉得我们会相信吗?”

高明的头低了下去,不再说话。审讯陷入了僵局,高明虽然神色慌乱,但始终否认和陈阳有任何特殊关系,也不承认指使他配钥匙。

就在这时,技术科的老陈拿着一份报告走进来:“林队,我们在陈阳的宿舍床板下,发现了一点细微的金属粉末,经过检测,和保险柜的锁芯金属成分一致。另外,我们在老周的办公桌抽屉里,找到了一张被揉皱的纸条,上面写着‘陈阳 仓库 晚九点’。”

金属粉末说明陈阳曾接触过保险柜的锁芯,而纸条上的信息,很可能是老周和陈阳约定见面的时间——正是案发当晚!

“老周和陈阳认识?”苏梅疑惑地问,“老周为什么要和一个临时工在仓库见面?”

林涛心里豁然开朗:“很可能是老周发现了陈阳的异常,比如偷偷观察保险柜、打听钥匙的下落,所以约他晚上在仓库见面,想问问清楚。结果被陈阳趁机杀害,抢走了钥匙,打开了保险柜。”

可新的卡点又出现了:陈阳一个刚到供销社半年的临时工,怎么会知道保险柜里有20斤黄金?黄金是五金公司临时寄存的,知道这个消息的人很少,只有高明、老周、会计老张和五金公司的人。

“会计老张!”林涛立刻起身,“立刻去询问会计老张,黄金寄存的消息,有没有告诉过陈阳?或者有没有在陈阳面前提起过?”

会计老张被带到公安局时,脸色发白。“林警官,黄金寄存的事,我只告诉过高主任和老周,没告诉过别人啊。”老张颤抖着说,“不过……有一次陈阳来办公室整理文件,我和高主任聊天,提到过‘五金公司寄存了一批黄金’,可能被他听到了。”

“你确定?”林涛问。

“确定!”老张点了点头,“当时陈阳就在旁边收拾报纸,我说完就后悔了,还特意瞪了他一眼,让他别乱说话。他当时点点头,没说什么,我以为他没往心里去。”

真相似乎越来越清晰:陈阳偶然听到黄金寄存的消息,起了贪念,利用高明对他的特殊照顾,频繁接触仓库和办公室,偷偷观察保险柜的位置和钥匙的保管情况,趁老周不备拿到钥匙去配了一把,然后约老周晚上在仓库见面,将其杀害后打开保险柜偷走黄金。

可还有一个关键问题没有解决:现场的鞋印为什么是高明的?高明为什么要招聘身份不明的陈阳,还对他特殊照顾?如果只是偶然招聘,未免太过巧合。

林涛再次提审高明,这一次,他没有直接追问陈阳,而是说起了供销社的转型困境:“高主任,我们知道,现在供销社不好做,转型需要资金,你最近还借了三万块钱的高利贷,对吗?”

高明的身体僵了一下,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你们……你们怎么知道?”

“我们调查了你的财务状况。”林涛说,“你借的高利贷,月息三分,三个月内就要还清,否则就要用供销社的经营权抵押。20斤黄金,正好能还清你的债务,还能剩下一笔钱用于转型。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吗?”

高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趴在桌子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眼泪掉了下来:“我……我对不起老周,对不起供销社。可我也是没办法,高利贷逼得紧,我要是还不上钱,供销社就没了,我一家老小也没法活了。”

“所以你就指使陈阳偷黄金?”苏梅追问。

“我没有!”高明猛地抬起头,“我确实想过偷黄金还债,但我没敢动手。陈阳是我……是我一个远房亲戚的儿子,他家里困难,我才把他招进供销社,想帮他一把。我没想到他会做出这种事,更没想到他会杀了老周。”

远房亲戚的儿子?这和之前调查的“陈阳身份造假”似乎能对上,但林涛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一个远房亲戚的儿子,为什么要用假身份?高明为什么一开始不承认这层关系?

“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你为什么要让他用假身份入职?”林涛问。

高明的嘴唇哆嗦着,眼神躲闪:“他……他本名不叫陈阳,叫高晓峰。他父亲去世得早,母亲带着他改嫁,日子过得不好。我怕别人说闲话,就让他用假身份入职,对外只说是远房亲戚的儿子。”

高晓峰?这个名字让林涛心里一动。他立刻让赵磊去调查“高晓峰”的身份,结果令人震惊:高晓峰的母亲,正是高明年轻时在邻村的相好陈秀,而高晓峰,其实是高明的私生子!

这个隐藏的关系,终于揭开了高明招聘陈阳、对他特殊照顾的真相。但新的卡点又出现了:高明到底有没有指使高晓峰偷黄金?高晓峰是自作主张,还是受高明指使?现场的鞋印,到底是高明故意留下的,还是高晓峰穿着高明的鞋作案?

夜色渐深,平县公安局的办公室里依旧灯火通明。林涛看着桌上的证据——配钥匙铺的账本、钥匙草图、老周的纸条、高晓峰的假身份证,心里充满了疑惑。这起黄金失窃案,看似是高晓峰单独作案,但高明的债务压力、对高晓峰的特殊照顾、现场的鞋印,都让案件变得更加复杂。

“赵磊,立刻发布通缉令,全力抓捕高晓峰!”林涛下令,“苏梅,继续调查高明的债务情况,看看他的高利贷债主是谁,案发前有没有和高晓峰接触过。”

“收到!”赵磊和苏梅齐声应道。

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照进来,照亮了桌上的证据,也照亮了隐藏在亲情和利益背后的罪恶。林涛知道,只有抓住高晓峰,才能解开所有的谜团。而那个看似简单的“钥匙之谜”,背后还隐藏着更深的家庭纠葛和时代悲剧。

平县的老街已经安静下来,只有偶尔驶过的自行车铃声,打破了深夜的宁静。一场围绕着钥匙、黄金和亲情的追查,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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