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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下午五点半,锦城的夕阳把沈峥家小区的草坪染成了暖金色。林浅月站在单元楼门口,手里攥着包带,指尖都泛了白 —— 从咖啡馆出来后,她没回公司,在路边漫无目的地走了半小时,脑子里反复回放着王姐的话和那张照片,心里又乱又疼,却不敢在脸上表现出来。她怕奶奶担心,更怕面对沈峥时,自己会忍不住问出那些伤人的话。

深吸了口气,林浅月推开门走进楼道,电梯里贴着张卡通贴纸,是沈峥早上特意贴的,说怕奶奶坐电梯时无聊。看着那张贴纸,她心里的疙瘩稍微松了点 —— 沈峥要是真像王姐说的那样,怎么会细心到给奶奶贴卡通贴纸呢?

电梯门打开,刚走到 12 楼门口,就听见屋里传来奶奶的笑声,混着沈峥的声音,还有炒菜的 “滋滋” 声。林浅月放轻脚步,刚要敲门,门就被打开了,沈峥穿着围裙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锅铲,脸上带着笑:“回来了?怎么不打电话,我好下去接你。”

他的围裙是浅蓝色的,上面印着小猫咪图案,还是早上奶奶非要让他穿的,说 “看着喜庆”。林浅月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慌乱一下子少了很多,摇摇头:“不用接,我自己能上来。”

“快进来,饭马上就好。” 沈峥侧身让她进来,伸手接过她的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又帮她拿了双拖鞋,“奶奶在客厅择菜,说等你回来一起吃。”

客厅里,奶奶正坐在小凳子上,手里拿着青菜,看见林浅月进来,赶紧站起来:“浅月回来啦?累不累?快坐,沈峥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

“奶奶,我不累。” 林浅月走过去,坐在奶奶身边,帮她一起择菜,手指却有点发僵 —— 她不敢看沈峥,怕自己的眼神会泄露心事。

沈峥没察觉她的异常,转身回厨房继续做饭。厨房里很快传来红烧肉的香味,混着米饭的清香,特别诱人。林浅月偷偷看了一眼沈峥的背影,他正专注地翻炒着锅里的菜,动作熟练,侧脸在厨房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怎么看都不像是王姐说的那种人。

“浅月,你看沈峥多好,天天给咱们做饭,还陪我去公园跳广场舞。” 奶奶凑到她耳边,小声说,“昨天跳广场舞的时候,张阿姨她们都羡慕我,说我有个好孙女婿。”

林浅月勉强笑了笑,没说话,手里的青菜却择错了,把好的叶子都掐掉了。奶奶看出来她有点不对劲,却没多问,只是拍了拍她的手:“是不是工作累了?吃完饭早点休息,别硬撑。”

“嗯。” 林浅月点点头,心里暖暖的 —— 还是奶奶最懂她。

很快,饭菜就端上了桌。红烧肉、清炒青菜、番茄蛋汤,还有一碗奶奶爱吃的豆腐羹,都是家常小菜,却做得色香味俱全。沈峥盛了一碗米饭递给林浅月,又给奶奶夹了块红烧肉:“奶奶,您尝尝这个红烧肉,我炖了一个小时,应该软烂了。”

“好,好。” 奶奶接过筷子,咬了一口红烧肉,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好吃!比浅月她妈做的还好吃!”

沈峥又给林浅月夹了块红烧肉:“你也尝尝,看看合不合胃口。”

林浅月接过肉,放在嘴里,肉质软烂,汤汁浓郁,确实很好吃。可她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怎么都咽不下去,只能小口小口地吃着米饭。

沈峥看出她没胃口,皱了皱眉:“是不是不舒服?还是饭菜不合胃口?”

“没有,就是有点累。” 林浅月赶紧摇头,拿起筷子夹了口青菜,“饭菜很好吃,我就是有点累。”

沈峥没再追问,只是给她盛了碗汤:“喝点汤,垫垫肚子,别饿着。”

吃完饭,林浅月主动收拾碗筷,沈峥想帮忙,却被她拦住了:“你陪奶奶聊会儿天,我来洗。” 她想一个人在厨房静一静,理理混乱的思绪。

厨房的水流 “哗哗” 地冲过碗碟,林浅月看着泡沫在水里散开,脑子里又想起王姐的话。她掏出手机,想给王姐发消息问问清楚,可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还是没按下去 —— 她怕得到更让她崩溃的答案。

“洗好了吗?” 沈峥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林浅月赶紧把手机揣起来,转过身:“快了,还有两个碗。”

“我来洗吧,你去洗澡,热水我已经放好了。” 沈峥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洗碗布,“你今天累了,早点休息。”

林浅月点点头,没拒绝。她走到卧室,打开衣柜找睡衣,却看见衣柜最上面放着一个棕色的木盒子 —— 里面装着外公的衣服。外公是老教师,生前最喜欢穿中山装,这件深灰色的中山装是他六十岁生日时,妈妈给买的,还没穿几次就走了。

林浅月把盒子拿下来,打开一看,中山装还很新,只是领口有点泛黄。她想起沈峥今天穿的衣服还在洗衣机里没洗,家里又没有他的换洗衣物,不如让他先穿外公的中山装,虽然有点旧,但很干净。

她拿着中山装走到客厅,沈峥刚洗完碗,正陪奶奶看电视。“沈峥,” 林浅月把衣服递过去,“你今天的衣服在洗衣机里,家里没有你的换洗衣物,你先穿我外公的中山装吧,是干净的,就是有点旧。”

沈峥接过衣服,摸了摸布料,是纯棉的,很柔软。他看了眼衣服的领口,上面绣着个小小的 “林” 字,知道这是外公的衣服,语气变得很郑重:“谢谢,我会好好穿的,不会弄脏。”

“你外公是个好老师,以前经常帮邻居家的孩子补课,不收一分钱。” 奶奶坐在旁边,笑着说,“浅月小时候,你外公还教她画画呢,说她有天赋。”

沈峥看着林浅月,眼神里满是温柔:“原来你小时候就会画画了?真厉害。”

林浅月的脸一下子红了,赶紧转身往浴室走:“我去洗澡了。”

浴室里的热水已经放好了,镜子上还贴着张便利贴,上面是沈峥的字迹:“水温调好了,38 度,不会烫。浴巾在架子上,是你喜欢的薰衣草味。”

林浅月看着便利贴,心里暖暖的,之前的不安又少了点。她脱掉衣服,走进浴缸,热水裹住身体,舒服得她叹了口气。浴缸旁边放着她常用的沐浴露和洗发水,都是沈峥早上特意从老房子搬过来的,连摆放的位置都跟以前一样。

洗完澡,林浅月裹着浴巾走出浴室,头发还在滴水。刚走到客厅,就看见沈峥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她的素描本,正一页一页地翻着。

“你怎么看我的素描本?” 林浅月有点不好意思,想把素描本拿回来 —— 里面画的都是她平时随手画的,有奶奶的肖像、老房子的街角,还有第一次见沈峥时的速写。

“刚才在你房间找吹风机,看见桌子上放着,就拿来看看。” 沈峥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惊讶,“浅月,你画得真好,尤其是这张奶奶的肖像,特别像。”

他指着素描本里的一张画,是奶奶坐在老房子的阳台上织毛衣的样子,阳光落在奶奶的脸上,显得格外温馨。“这张什么时候画的?”

“去年冬天,奶奶感冒了,坐在阳台上晒太阳,我就随手画了。” 林浅月走过去,坐在他身边,看着素描本里的画,“画得不好,就是随便画画。”

“很好了,比我认识的很多专业画家都画得好。” 沈峥翻到最后一页,是一张沈峥的速写 —— 画的是他第一次在 “遇见咖啡” 相亲时的样子,他坐在窗边,手里拿着杯子,眼神温和。“这张是……”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画的。” 林浅月的脸一下子红了,小声说,“当时觉得你坐在窗边的样子很好看,就偷偷画了。”

沈峥看着速写,又看着林浅月,嘴角忍不住上扬:“原来你第一次见我就偷偷画我了?是不是那时候就喜欢我了?”

“谁喜欢你了……” 林浅月小声嘀咕着,却没否认,心里甜甜的。

沈峥把素描本放在桌上,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头发还没干,我帮你吹头发吧。”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林浅月赶紧摇头,却被沈峥拉住手腕:“听话,你刚洗完澡,头发湿着容易感冒。”

他拿着吹风机,让林浅月坐在沙发上,自己站在她身后,轻轻撩起她的头发,吹风机的热风拂过头皮,很舒服。沈峥的动作很轻,手指偶尔会碰到她的耳朵,凉丝丝的,让她的耳朵一下子热了起来。

“对了,有件事跟你说一下。” 沈峥突然开口,声音透过吹风机的声音传过来,有点模糊,“我找了琴姨做护工,以后她每天早上来家里,帮着照顾奶奶,陪奶奶买菜、跳广场舞,中午给奶奶做午饭,你上班也能放心。”

林浅月愣了一下,转头看着他:“你什么时候找的琴姨?我都不知道。”

“昨天跟琴姨聊的时候提了一句,她正好有空,说愿意来。” 沈峥关掉吹风机,帮她把头发梳顺,“琴姨是老护士,照顾老人有经验,她的时间也灵活,你要是想让她多待一会儿,或者少待一会儿,都可以跟她说。”

林浅月的心里一下子暖了起来,眼眶都有点红了 —— 她之前还在担心自己上班后,奶奶一个人在家没人照顾,没想到沈峥早就帮她安排好了。“沈峥,谢谢你,总是帮我想这么多。”

“傻丫头,跟我说什么谢谢。” 沈峥揉了揉她的头发,眼神里满是宠溺,“咱们是夫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奶奶的事也是我的事。”

林浅月靠在他怀里,心里满是感动。她知道,沈峥是真的在乎她,在乎奶奶,这样的人,怎么会像王姐说的那样呢?她暗暗告诉自己,不要再想王姐的话了,要相信沈峥,相信他们的感情。

不知不觉,已经快十点了。奶奶打了个哈欠,对他们说:“时间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吧,我也回房睡了。”

“好,奶奶晚安。” 林浅月和沈峥异口同声地说。

看着奶奶回房,林浅月突然有点紧张 —— 今晚要跟沈峥住在同一个卧室,虽然是分床睡,但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她刚想转身回房间,就被沈峥拉住手腕:“浅月,今晚…… 要不要一起睡?”

林浅月的脸一下子红了,赶紧低下头:“不、不用了,我一个人睡就行。”

“我不是那个意思。” 沈峥赶紧解释,声音有点急,“我是说,咱们一起睡在主卧的大床上,盖同一条被子,我保证不碰你,就是想抱着你睡,这样我能安心点。”

林浅月犹豫了一下,看着沈峥真诚的眼神,点了点头:“好。”

走进主卧,床上铺着新换的床单,是浅蓝色的,上面印着小月亮图案,还是沈峥早上特意换的,说 “看着舒服”。沈峥先掀开被子,让林浅月躺下,然后自己躺在她身边,轻轻把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房间里很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林浅月躺在左边,身体有点僵,不敢动,怕碰到沈峥。沈峥犹豫了一下,轻轻伸出胳膊,把林浅月抱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喷洒在她的头发上,带着点洗发水的清香。

“别怕,我就是想抱着你。” 沈峥的声音很轻,像在说梦话,“这样抱着你,我觉得很安心。”

林浅月靠在他怀里,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心里满是安全感。她慢慢放松下来,伸出手,轻轻抱住沈峥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很小:“沈峥,有你真好。”

沈峥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更紧地抱住她,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小动物:“有你也很好,浅月。”

两人就这么抱着,没说话,却觉得格外温馨。过了一会儿,沈峥突然开口:“对了,下周六是老首长的生日,我约了去参加他的生日会,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好不好?”

“老首长?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喜欢书法的老首长?” 林浅月抬起头,看着他。

“嗯。” 沈峥点点头,“老首长对我很好,这次去给他庆生,咱们得准备份礼物。之前你选的那幅《松鹤延年》的字画,我已经拿去装裱好了,到时候咱们一起送过去。”

“好,我跟你一起去。” 林浅月点点头,心里有点紧张,“我要不要穿得正式点?会不会给你丢脸?”

“不会,你穿什么都好看。” 沈峥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老首长人很好,喜欢热闹,他知道咱们刚结婚,肯定会很高兴的。”

林浅月点点头,又靠在沈峥怀里,心里满是期待 —— 能跟沈峥一起去参加老首长的生日会,还能给他送礼物,感觉很幸福。

就在这时,奶奶房间的门突然 “吱呀” 响了一下,两人赶紧分开,林浅月的脸一下子红了,赶紧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沈峥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帮她把被子盖好,轻轻在她额头印了个吻:“晚安,浅月。”

林浅月的脸更红了,却没睁开眼睛,嘴角忍不住上扬 —— 原来跟喜欢的人一起睡觉,是这种感觉,既紧张又甜蜜,既慌乱又踏实。

而客厅里,奶奶其实没睡着,只是出来喝水,看见主卧的灯还亮着,听见里面传来两人的说话声,忍不住笑了。她轻轻叹了口气,心里满是欣慰 —— 浅月终于找到了幸福,她这老太婆也能放心了。

回到房间,奶奶坐在床上,拿起桌上的相册,里面是浅月小时候的照片。她摸着照片里浅月的脸,小声说:“老头子,你看,咱们的浅月结婚了,嫁了个好男人,以后有人照顾她了,你在天上也能放心了。”

而主卧里,林浅月靠在沈峥怀里,慢慢睡着了。沈峥看着她熟睡的样子,嘴角带着温柔的笑,心里满是幸福。他知道,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有浅月,有奶奶,有这个家,就够了。

可他不知道,江辰并没有放弃。王姐从咖啡馆出来后,就给江辰打了电话,说林浅月已经相信了她说的话。江辰坐在车里,看着沈峥家的窗户,眼神阴沉得可怕。他从副驾驶座上拿起一个文件袋,里面装着沈峥和李娜的更多照片,还有一份伪造的 “出轨证据”。他把文件袋放在腿上,手指紧紧攥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 下周六老首长的生日会,他一定要去,要在所有人面前揭穿沈峥的真面目,让林浅月彻底看清他,回到自己身边。

第二天早上,林浅月是被阳光照醒的。她睁开眼睛,沈峥已经不在床上了,厨房里传来做饭的声音。她赶紧起床,洗漱完走出房间,就看见沈峥穿着外公的中山装,正在厨房做饭。

中山装穿在沈峥身上,居然很合身,显得他格外挺拔,像个老派的知识分子。林浅月忍不住笑了:“沈峥,你穿我外公的中山装还挺好看的。”

沈峥转过身,笑着说:“是吗?那以后我常穿,让你外公也能‘看见’我对你好。”

林浅月的心里暖暖的,走过去帮他打下手:“今天早上吃什么?”

“小米粥、煎鸡蛋,还有你爱吃的豆沙包,我早上特意去楼下的早餐店买的。” 沈峥盛了一碗小米粥,递到她面前,“快尝尝,温度正好。”

林浅月接过粥,喝了一口,暖暖的,很舒服。她看着沈峥忙碌的样子,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相信沈峥,不要被别人的话影响,好好跟他过日子。

吃完早饭,林浅月去公司上班,沈峥则陪着奶奶去公园散步。刚到公司门口,林浅月就看见江辰站在门口,像是在等她。她心里一紧,想绕开他,却被江辰拦住了。

“浅月,我们能谈谈吗?” 江辰的眼神里满是疲惫,还有点恳求,“就谈五分钟。”

林浅月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好,就五分钟。”

两人走进旁边的便利店,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江辰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放在林浅月面前:“浅月,这里面是沈峥出轨的证据,还有他跟李娜的照片,你看看吧,我不是想骗你,是真的不想让你被他蒙在鼓里。”

林浅月看着文件袋,心里又乱了起来。她想起昨天沈峥对她的好,又想起王姐说的话,不知道该相信谁。她深吸了口气,慢慢打开文件袋,里面果然有很多沈峥和李娜的照片,还有一份 “聊天记录”,上面写着沈峥和李娜的暧昧对话。

“浅月,你看,这都是证据。” 江辰的声音很低,“沈峥就是个骗子,他跟你结婚,就是想利用你忘记李娜,你别再被他骗了。”

林浅月的手抖得厉害,手里的照片掉在地上。她不知道该相信谁,是相信沈峥平时对她的好,还是相信江辰手里的 “证据”?她只觉得心里好痛,像被人用刀割一样。

“浅月,跟我走吧,我会对你好的,一辈子对你好,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江辰伸手想拉住她的手,却被林浅月躲开了。

“江总,你别这样。” 林浅月站起身,声音有点发颤,“我需要时间想想,你别再逼我了。”

说完,她转身就往公司跑,留下江辰一个人坐在便利店的角落,眼神阴沉得可怕。他知道,林浅月已经开始动摇了,下周六的生日会,就是他最后的机会。

林浅月跑进公司,坐在工位上,脑子里全是江辰手里的 “证据” 和沈峥的好。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趴在桌子上,偷偷掉眼泪。同事林艳看见她这样,赶紧走过来,小声问:“浅月,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林浅月摇摇头,没说话,只是擦干眼泪,假装工作。她知道,她必须尽快弄清楚真相,不能再这样浑浑噩噩下去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林浅月给沈峥发了条消息:“晚上我想跟你谈谈。”

沈峥很快回复:“好,晚上我早点回家,咱们好好谈。”

看着沈峥的回复,林浅月的心里更乱了。她不知道晚上跟沈峥谈的时候,该怎么问出口,更不知道如果沈峥真的像江辰说的那样,她该怎么办。

而沈峥此时正在陪奶奶逛公园,看着林浅月的消息,心里有点疑惑 —— 浅月今天的语气有点不对劲,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他赶紧给琴姨打了个电话,让她下午多陪陪奶奶,自己则提前回了家,想给林浅月一个惊喜,顺便问问她到底怎么了。

回到家,沈峥先去了厨房,想给林浅月做她爱吃的红烧肉。他刚把肉放进锅里,就听见门口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 —— 是林浅月提前下班了。

“你怎么回来了?今天不用上班吗?” 沈峥惊讶地问。

林浅月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江辰给的文件袋,眼神里满是疲惫:“沈峥,我们谈谈吧。”

沈峥看着她手里的文件袋,心里一下子沉了下去。他知道,肯定是江辰又在背后搞鬼了。他关掉火,走到林浅月面前,语气很平静:“好,我们谈谈,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林浅月把文件袋放在桌上,打开,拿出里面的照片和 “聊天记录”,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沈峥,这些都是真的吗?你跟李娜真的还在联系吗?你跟我结婚,是不是就是想利用我忘记她?”

沈峥拿起照片,看了一眼,又拿起 “聊天记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 这些照片都是他跟李娜结婚时拍的,而 “聊天记录” 明显是伪造的,连他的微信头像都不对。

“浅月,这些都是假的。” 沈峥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点无奈,“这些照片是我跟李娜结婚时拍的,当时我们还没离婚。至于这些聊天记录,你看我的微信头像,根本不是这个样子的,这是江辰伪造的。”

林浅月愣了一下,拿起 “聊天记录” 仔细看了看,发现沈峥的微信头像确实不对 —— 沈峥的微信头像是一只小狗,而 “聊天记录” 里的头像是一朵花。她又看了看照片,发现照片的背景确实是婚礼现场,心里的疑惑少了点。

“那王姐说的呢?她说你跟李娜离婚是因为你出轨了,还说你在部队里作风有问题。” 林浅月的声音带着哭腔,“这些也是假的吗?”

“当然是假的。” 沈峥叹了口气,拉着林浅月坐在沙发上,把自己跟李娜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我跟李娜离婚,是因为她出轨了,跟她的同事。我发现后,她还不承认,最后我们才离婚的。至于部队里的作风问题,更是无稽之谈,我在部队这么多年,从来没做过对不起军人身份的事。”

他还拿出手机,打开自己的部队荣誉证书,还有同事的联系方式:“你要是不信,可以给我的同事打电话,他们都能证明我的清白。”

林浅月看着沈峥真诚的眼神,又看了看他手机里的荣誉证书,心里的疙瘩终于解开了。她扑进沈峥怀里,哭得更凶了:“对不起,沈峥,我不该相信江辰和王姐的话,不该怀疑你。”

“没事,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沈峥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很温柔,“江辰一直喜欢你,他就是想拆散我们,你以后别再相信他的话了。”

林浅月点点头,靠在沈峥怀里,心里满是愧疚。她知道,自己不该怀疑沈峥,以后一定要相信他,好好跟他过日子。

而江辰此时正在公司里,看着沈峥家的监控 —— 他之前在沈峥家的小区装了监控,想随时掌握他们的动向。当他看到林浅月扑进沈峥怀里的时候,眼神阴沉得可怕。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又失败了,但他不会放弃,下周六的生日会,他一定要让沈峥身败名裂。

晚上,沈峥做了一桌子林浅月爱吃的菜,奶奶坐在旁边,看着两人和好了,笑得合不拢嘴。林浅月看着沈峥和奶奶,心里满是幸福。她知道,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只要有沈峥在身边,她都能勇敢面对。

吃完晚饭,沈峥陪林浅月坐在阳台看星星。沈峥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林浅月:“这是我给你买的项链,算是给你的道歉礼物,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林浅月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银色的项链,吊坠是一个小小的月亮,很精致。“我很喜欢,谢谢你。”

沈峥帮她戴上项链,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浅月,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相信我,我们是夫妻,要一起面对。”

“嗯,我会的。” 林浅月靠在他怀里,看着天上的星星,心里满是幸福。她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终于有了一个完整的家。

可她不知道,下周六的生日会,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等着她。江辰已经联系了李娜,让她在生日会上当众揭穿沈峥的 “真面目”,而李娜因为恨沈峥,也答应了江辰的要求。一场针对沈峥的阴谋,即将在生日会上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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