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女儿等着换肾,丈夫花三十万给青梅买包》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清晨”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本书的主角是季延礼许蔓,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目前本书已经完结,千万不要错过!
女儿等着换肾,丈夫花三十万给青梅买包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1章
1
女儿在医院里性命垂危,急需三十万手术费救命。
可我拿着和季延礼账户里的筹集款去缴费时,屏幕上却显示余额为0。
我哭着给季延礼打电话,他吼着对我说:
“我是孩子的爸爸,我能骗你吗?”
女儿生死未卜,许蔓却在朋友圈里晒季延礼刚刚送给她的包。
刚好价值三十万。
……
“喂,季延礼。”
电话接通的瞬间,我声音克制不住得颤抖。
“诺诺……诺诺病危,先天性心脏病,医生说要马上手术。”
“又怎么了?上次不才检查过,说恢复得不错吗?”
“是急性发作!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我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指节泛白,“手术费预估三十万,我现在就在缴费处,可是我们账上的钱呢?”
我拿着那张救命的卡,可卡里显示的余额是零。
一个刺眼的0。
“三十万?那笔爱心筹款还没到账,银行说要下周才能走完流程。你先稳住,别大惊小怪的。”
“等不了下周!医生说必须马上安排手术!”护士无声的催促让我忍不住拔高的音调,“季延礼,这是救命的钱!”
“我是他爸爸,我不知道那是救命钱吗?”他的语气变得不耐。
“诺诺生病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能不能别每次都搞得天要塌下来一样?我这边正忙着有个重要的应酬!”
“一会儿再打给你。”
不等我回话,他直接挂断了。
我蹲在医院的走廊里,泪流满面。
一遍一遍的拨打季延礼的电话,一遍一遍的被拒接,最后彻底拉黑。
我无助的瘫倒在地上,可忽然亮起的屏幕有些刺眼。
是许蔓的朋友圈更新了。
一张照片,是一个我只在杂志上见过的名牌包,被她轻巧的提在手上。
配文是:“延礼哥说,女孩子要有配得感,谢谢延礼哥告诉我,我值得。”
照片的角落里,一只男人的手搭在方向盘上,那块表,我认识。是我曾经省吃俭用半年,在他生日时送给他的礼物。
原来,这就是他的“重要应酬”。
原来,我女儿躺在ICU里等着救命的三十万,被他拿去给另一个女人买了包。
那一瞬间,我觉得天旋地转。
视野里的一切都在摇晃。
02
从校服到婚纱,我支持他的一切。
他说创业缺启动资金,于是拿走了父母给我傍身的钱。
他说成功的男人,背后一定要有一个信任他的女人。
于是我辞去外企的高薪工作,甘心带娃。
女儿诺诺查出心脏病那天,我哭得肝肠寸断。
从那天起,我活着唯一的念头,就是治好她。我白天带孩子,晚上接一些翻译的私活,一块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
如今债台高筑,他却拿走女儿的救命钱,去给许蔓所谓的配得感。
顾不得怒火中烧。
我冲回收费处,扑到医生面前,声音嘶哑地哀求:“医生,求求您,先给孩子安排手术,钱……钱我马上就去凑!我给您写保证书,我拿房子抵押,求求您了!”
医生看着我,叹了口气,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我抓着手机,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开始给我能想到的所有人打电话。
“喂,小姨,是我……我想跟您借点钱,诺诺她……”
“以宁啊,不是小姨不帮你,实在是……家里最近也困难,拿不出啊。”
“表哥?我,以宁……对,急用,三十万……”
“三十万?以宁你疯了吧,我哪有那么多钱!你家季延礼呢?他不是开餐厅当老板吗?”
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挂断,理由千奇百怪,但核心只有一个:没钱,不借。
我怒骂人心凉薄,可接下来表婶的话把我的脸打得啪啪直响。
“以宁啊,不是我们不借……是你家延礼,前前后后已经把我们这些亲戚借了个遍了啊,说是要扩大投资,一分钱都还没还呢。我家陆陆续续拿了十二万了,我们是真的没钱了。”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中。
原来如此。
我颤抖着手,再次拨通了季延礼的电话,这一次,他居然接了。
“你又干什么!”他不耐烦地吼道。
“你跟亲戚借的钱呢?”我一字一顿地问,声音冷得像冰。
他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你怎么知道的?我那是必要的商业投资!我不挣钱,拿什么给诺诺治病?你懂什么!”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许蔓娇滴滴的声音:“延礼哥,谁啊?这么凶,你可别被老婆管得太严哦。”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季延礼的怒火,他像是为了证明什么,对着手机咆哮:“温以宁你是不是有病!我说了我在忙!挣钱!为了诺诺!你再敢打电话来烦我,你试试!”
“啪。”
电话被狠狠挂断。
我握着手机,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像个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空壳。
我翻着通讯录,手指停在一个许久没有拨出的号码上。
傅云舟。
我的竹马,如今是业内有名的律师。
电话接通了,那头传来熟悉又温和的声音:“以宁?”
“云舟,”我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哽咽起来,最开始我还在隐忍,可到后面却是止不住的大哭。“帮帮我,求求你!”
听我用最简短的语言说完一切,傅云舟那边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再开口时,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地址和卡号发我。钱,我马上给你转过去,先救孩子。”
两分钟内,三十万到账。傅云舟还打来电话,说他已经联系了这家医院的院长,手术会立刻安排。
一夜未眠。
第二天清晨,我守在ICU门口,熬得双眼通红。季延礼带着许蔓,终于出现了。
他一脸倦容,看到我便开始抱怨:
“温以宁,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屁大点事非要把我叫回来,公司一堆事呢!我看起来很闲吗?”
他身边的许蔓,亲昵地挎着他的胳膊,手上,正是那个刺眼的名牌包。她假惺惺地看着我,眼里是藏不住的得意:
“以宁姐,你别怪延礼哥,他也是担心诺诺。诺诺……还好吧?”
“不关你的事!”
然后,我拿出手机,解锁,将那条朋友圈的截图,直接甩在季延礼的脸上。
“你不是问我什么事吗?你不是问我为什么找你吗?季延礼,你看看!”
许蔓的脸瞬间白了,她立刻抓着季延礼的胳膊,眼泪说来就来:“延礼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分享一下,我不知道会这样……我只是想说你人很好……”
季延礼看了一眼手机,又看了看哭得梨花带雨的许蔓,他一把将我推开。
“温以宁你闹够了没有!一个包而已,犯得着吗?再说了诺诺这不是没事吗?”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好,祝你们幸福。”
说完,我从包里拿出另一张纸,塞进他怀里。
“我们离婚吧。”
那是一封傅云舟连夜帮我准备好的律师函。
03
“延礼哥,嫂子她……她不会真的生气了吧?”许蔓怯生生地扯了扯季延礼的衣角,眼神却瞟向我塞给他的那封律师函。
季延礼看都没看,抓过那封信,随手就揉成一团,精准地扔进了走廊尽头的垃圾桶。
“别理她。”他冷哼一声,眼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一个当了五年家庭主妇的女人,离了我,她连自己都养不活。闹脾气而已,过两天就自己回来了。”
他显然对我的一切了如指掌——我的世界围着他转,我的人脉圈就是他的朋友圈,我没有独立的经济来源。
他笃定我离不开他。
可他晚上回到家”时,迎接他的不是温热的饭菜和我的笑脸,而是一室的冰冷和空寂。
他皱着眉走进卧室,猛地发现,衣柜里属于我的那一半,已经空了。梳妆台上,我的瓶瓶罐罐,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这才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
怒气瞬间冲上他的头顶,他拨通我的电话,开口就是质问:“温以宁,你玩什么把戏?人呢?”
我刚从ICU探视窗前离开,诺诺还没有脱离危险期,我整个人都绷得像一根弦。
“季延礼,”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如果你是想问我什么时候回家给你做饭,那答案是永远不会。法院的传票,很快就会寄到你公司。”
“你敢!”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在电话那头咆哮,“温以宁,你别后悔!你以为没了你,我找不到人伺候吗?”
“我没时间跟你废话。”我打断他的怒吼,语气里没有丝毫情绪,“通知你一件事,诺诺的病情出现了新状况。”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因为你的‘重要应酬’,耽误了最佳手术时机,诺诺术后出现了并发症,急性肾功能衰竭。”
我每说一个字,心就像被刀割一下。
“医生说,她未来需要进行肾移植,否则……活不了多久。”我顿了顿,给了他最后一丝希望,也给了自己最后一道枷锁,“不过还好,医院这边,已经找到匹配的肾源了。”
“现在,把你挪用的那三十万爱心筹款,拿出来。那是诺诺的救命钱。”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死寂。我甚至能听到他瞬间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季延礼慌了。他找到许蔓,第一次对她说了重话,要她把钱还回来。那三十万,他根本没投进所谓的“新项目”,而是直接转给了许蔓,任由她挥霍。
许蔓眼珠一转,故技重施。她抱着季延礼的胳膊,温言软语地哭诉,说钱已经投进了一个回报率极高的项目,由一位“大佬”亲自操盘。
“延礼哥,你相信我,这次我们能翻倍赚回来!到时候别说三十万,三百万都有了!可要是现在撤资,之前的钱就全打水漂了!”
季延礼被她说得犹豫不决,他已经没有钱了。
看着他焦躁的样子,许蔓忽然神秘一笑:“延礼哥,你别急,我……有办法搞到钱。”
04
医院里,我又一次站在了缴费通知单前。肾源的费用,加上后续的治疗,又是一个天文数字。
我急得团团转,手心里全是冷汗。
傅云舟的电话打了进来:“钱的事你别担心,我已经帮你垫付了。以宁,这个时候,不要跟我推辞,救诺诺要紧。”
他的声音像一剂强心针,让我混乱的心绪暂时安定下来。
“谢谢你,云舟。”除了这两个字,我说不出任何话。
“准备手术吧。”
我挂了电话,立刻去找主治医生,告诉他费用已经结清,可以马上安排手术。
然而,医生却面色凝重地看着我,递过来一份文件。
“温女士,很抱歉地通知你。刚刚,诺诺的肾源……已经被转让出去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这句话的意思:“转……转让?什么意思?怎么会转让?钱我都付了!”